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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加斯加》的制作故事

《马达加斯加》的制作故事(1)

鲍勃•米勒沿着《马达加斯加》制作的道路探索作家同时也是导演的Tom McGrath和Eric Darnell,他们俩是怎样同动画制作人Jason Schleifer一起在这个电脑动画制作丛林中获得成功的。



《马达加斯加》是由Tom McGrath和Eric Darnell共同制作完成的。在他们决定电影用CG来制作时,《马达加斯加》就成为了一部CG动画片了。

在电脑动画制作中,水永远都是最难做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如何能将水做得逼真,但每个人都能辨认出做出来的水到底是不是逼真。在应用这些制作技术时,我们面临着巨大挑战:我们需要做得让人相信,但又是在电影里做(水的图片也不是用相机拍摄出来的),而且要表现得恰倒好处能达到很好叙述故事的目的。

McGrath这样说到创作的历程:“很多次我们都问制作人员:‘我们能做成这样吗?’然后他们就回去修改。接着又送过来了,然后又是回去修改。‘好的,我们能够这样做。’(他们这样说,)‘狮子Alex不能做得像它名字那样好。事实上,没有东西能做的像它名字那样好的。’这样就行了吧。‘啊?真的就可以了?我们能这样就将它搬上荧幕?’我对他们说。于是,制作人员又回去,一个星期后回来了。“我们做到了!太好了,我们终于让Alex名副其实了!’接着他们就去庆祝了,而我们终于也歇了口气。”

“在制作中所面临的另一个问题是需要创作的灵感,”Darnell说到:“我们讨论了很久在电影中应该采用什么动画样式和风格,最终决定使用这种宽阔的格调,某些地方进行压缩,某些地方特意拉长。但是用电脑绘图来做这个有些困难,因为在你绘制动画形象前,先得制作出一个木偶模型来。并且所有设计想法和人物的特征都要包括在这个木偶上面。如果是用手和笔来画,想画一个6英尺高的人,你可以在纸上把他(她)画成12英尺,同样也可以画得矮到接近地面,你想画成多高都能做到。但如果想将一个具有这样那样功能的木偶也这样制作,那着实有点困难。有时得把人物拉长到12英寸,有时得把他们整个身子压缩到肚脐处,当有只手从框架的上面移动到下面时,我们就得把框架的大小重新做上3、4次。很多时候,在做这些时,靠的不是你所看到的,而是你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动画制作人员几十年来的创作秘诀,但在CG创作中很难找到感觉。制作人员的技术指导也一样面临着寻找感觉的困难。

“我们对人物和物品进行拉长和压短,但做成后,这些东西看起来似乎有点疯狂了,”动画制作人Jason Schleifter谈到,他就在新西兰的WETA制作团队完成了《指环王》三部曲制作后来到梦工场的。“我们尽力让人物在做动作时保持他们的形状,但在每个动作之间的连接部分——啊,天啦,我们都快疯了!有时,你得把手指做到原来的五倍大小,眼睛凸出来几乎盖住了脸。有一次,当人物的头撞到地上时,它的两只眼睛先是缩到了一起,然后张开到二分之一,再恢复到正常的位置。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不经意的一瞬间,但这样处理让动作有了力量感。

McGrath解释到:“我们想把人物做得看上去是有智慧的,这不仅仅是简单的3D图形,还要有2D人物的那种感性,就像卡通片《Forties》中的人物:Tex Avery,和Warner Bros一样。由于有先进的制作技术,我们能够将动画人物进行拉升和压短,这样动画影片中的世界就更加真实可信了。



在《马达加斯加》的制作中,导演们和制片人Kendal Cronkite进行了密切合作。对电影中的设计,创作人员被允许进行大胆的想象。

《马达加斯加》中的场面和其中的人物一样很有漫画效果,所以在场景的设计中,制作人员也可以充分发挥想象。

McGrath说道:“对动画世界的设计需要仔细考虑和斟酌。(制片人)Kendal Cronkite想把东西做得简单、夸张,有漫画特点。怪人法克拉身上的线条是没有直角的,所有地方都有点歪歪斜斜的。当设计的有些过头了,我们就回到原处重新开始。”

“在电影《蚂蚁》中,遇到场景设计时,制作人员就使用相片来代替。他们会把需要设计的东西先照下来,再使用。而《马达加斯加》的制作完全靠的是创作。电影中的每个人物,每个画面都是绘制出来的,没有借助任何的相片。”McGrath谈道。

“表面设计的制作人员有着杰出的贡献,”Darnell说道,“因为他们创造出了每个物体的表面、结构,像叶子的表面、树的枝干。Kendal和她的团队所设计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和整体搭配。他们干得很愉快,感觉像是拥有创作的源泉。在荧幕上放映的正是他们的作品。”

“在电影中看到的大部分植物都是生长在马达加斯加的真实植物。但由于创作技术的高超,这些植物都做得很符合电影中的场景。就是连植物枝干的组织和构造都做得和现实中的不同,因为我们想把这个丛林做成马达加斯加雨林。

“所以大多数创造出来的东西,都不要如同真实的一样。它们的设计只要我们认为合理就可以了。”Darnell解释道。



电影中大多数植物是来自马达加斯加的。它们的样子被重新设计、修改了,达到和电影中的世界相符合。

“Tom和我一起一直鼓励着所有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提出一些建议,如何用不同的方法来考虑人物和场景设计,如何想出一些新的创作思路,但同时又要保持电影整体风格上的一致性。如此,我们的思维就不会束缚在一个地方了。我们尽量置身于创作设计之外,并给予制作人员充分的权利和自由来表现自己的想法。为此,他们感到很满意,因为他们有机会展现自己的创作灵感了。

动画制作人Schleifer感觉边角的处理(由Craig Kellman提出,他现在正为卡通网络室设计《Imaginary Friends》中福斯特的房子)在CG制作中比较容易。“我并不认为它变得更难或是更简单了。我只觉得处理这里圆形的东西很有趣。你当然可以把这些图案的边角做得坚实,但对轮廓的处理更为重要。处理好这些轮廓,你可以把边角的样子做得更加有意思,更有风味。

《马达加斯加》的制作故事(2)

随着《马达加斯加》制作的进行,工作室也开始放弃了传统的动画制作方法,越来越多的手画的动画制作人开始转向CG制作的领域了。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传统的(如果你想这样称呼他们的话)2D动画制作人了,”McGrath表示:“CG制作振奋了全世界的媒体界,因为人们可以从那些从事CG创作的人员那镅У胶芏嘈孪识?鳎???车闹谱魅嗽敝荒芙谈?嗣侵挥幸坏愕恪R坏┠阆氲揭?龆????乙?褂貌煌?谋硐址绞剑?敲椿?镜淖荚蚴潜匦胱袷氐摹?

“大部分CG的制作人员比游戏制作人员出现得更早,因为他们要将所做的动画视觉化。CG是刚刚出现的一个领域,不过CG同样遵循着传统制作所遵循的那一套准则。CG真的能带给我们一个我们所想要的动画世界。”

Darnell补充道:“我认为所有的动画制作人都会对我们所要求的人物和场景设计的夸张程度感到吃惊。即使他们知道这是在电脑上做的,他们仍会问:‘真的吗?我真的能那样设计吗?我真的能做成那个样子吗?我能让动画中的人物跳6英尺高,然后在空中保持一两秒钟再落下来吗?我能把他的脸拉成那么宽吗?或是在宽镜头中,我能把他的手做成三倍长,让手能横穿过整个屏幕?’当然所有这些的答案都是:‘是的,你可以。’事实上,我们有点害怕制作人员像这样设计。一旦他们清楚了我们想要的是什么,用文字来形容,他们是再高兴不过了。对于那些认为CG制作限制了他们的创作的人员来说,这是个好消息。所以以前从事2D的制作人员开始使用CG了,这些夸张的人物和场景也被设计出来了。但是,一旦他们认为他们可以不用CG……”

“……CG惹烦了他们,”McGrath接着Darnell的思路说:“我不知道许多设计人员是不是想回到以前的那种自然主义,从现实的角度来绘制东西。”

Schleifer也同意这种观点:“像这样设计太自由了。我们可以任凭想象,而不去担心设计出来的看上去是否自然。动画人物需要从屏幕的右边横穿到左边吗?需要再在设计出一个人物吗?不需要考虑做得是否自然、真实,相反要做得搞笑、古怪:他跳向空中,脚蹬了几圈,然后在地上拖着屁股飞奔,而上身却留在原位不动;或是,人物跪在地上,用手指慢慢向前爬。只要是好笑、好玩的,我们都会去做。

“我发现我对流动性有了更多的认识,它能让每个瞬间变得美妙,而不再像我以前那样集中于机械的问题上。如果看上去还可以,感觉对头的话,那么就行了。多么另人振奋的经历啊?”

两个导演是怎么能一起指导一部片子的呢,特别是两人的工作地点还不在一起?

“我知道有很多个人主义的导演——但我的想法和他们不同,因为每天都要作出成千上万的决定,因此我们俩是不可能在一起商量的,”Darnell表示:“如果不这样,或者我们俩只有一个来指导这部电影,那么制作中很多问题都是来不急做出决定的。所以,由我们俩一起来导演这部片子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Darnell住在旧金山,工作地点在梦工厂。很多时候,他都得通过视屏电话会议同McGrath交换意见。

“我们总开玩笑说可以在Denny高速公路的Bakersfield碰面。”Darnell笑着说道。

McGrath也笑了,他说:“我们俩经常要行驶很远的距离。Eric的家庭收养了我,我成了他们第三个领养的孩子。在他们家住着其实很好,因为每分钟都卡得很紧。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我很乐意住在旧金山的Eric家里。我们在他家的后走廊交换意见,讨论事情的解决办法,或是同Mireille(Soria,,制片人)交谈。我们把人聚集在一起,商讨问题的对策,提出新的方案。一天中除了中饭时间,我们很难像这样聚在一起的。”



电影制作的后勤和人员安排得到了有效的处理。导演Eric Darnell生活和工作在加利福尼亚北部,他管理着梦工厂85%的员工,第二导演Tom McGrath负责剩下15%在格伦达的员工管理。

宣传部经理Fumi Kitahara谈道,总共的人员有246到260人,分布在两个地方工作。85%的人在红杉市的梦工厂,另外15%的人在格伦达的梦工厂工作。大部分前期制作和故事创作都在格伦达完成的。

“你知道,没有比在同一个地方工作更好的了。能在地铁站碰见一个同事,或是在吃饭时看见他们是很好的一件事,可以上前打招呼:‘你知道那个事情吗,’或者‘我有一个创意了。’或许这样说把这个过程格式化了一点,但在一起工作确实能经常碰面、交换意见。如果不是这样,你根本不可能把工作做下去,不能得到不同领域的动画制作高手的帮助,不可能把他们聚集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把这些天才的制作家在两个地方都集中起来工作,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帮助。

Schleifer透露制作人和两位导演工作起来是非常平等的。我很乐意听取在某一点上的不同意见。两位导演都能提出一起不同的东西。Tom很会鼓励人,让你感觉你一定能做成这个事。作为一个导演,他能给人很大的支持,而且Tom总是很坦诚地学习。Eric做3D动画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很清楚我们能做些什么和不能什么。我感觉我从他们俩身上学到了很多电影制作的东西。Teresa(Cheng,制片人)和Mireille也给了我们很大援助,他们控制、放慢一些事情,这对我们很有帮助。

“《马达加斯加》是一部值得我去做的电影。我感觉在我所做的那几个镜头中,我有充分的空间来展示我的想法。让我很感激的事情之一是,在我刚来到这儿时,我就被分配了一组镜头,从英雄人物接吻到没有英雄人物的镜头都有。梦工厂试图让每个制作人员都有一个自己值得骄傲的镜头——这在很多制作室都是不大可能的。



制作人员给予了充分的自由在新的角色上尝试一些新的想法,像King Julien (上面), 他的得力助手Maurice(右边) 和 Mort。

“当我们开始制作一些新的人物角色时,比如Julien(狐猴王),Eric和Tom会大量提取关于商业前景方面的意见。你可以在分给你的镜头中 ,尝试自己新的想法:如果Julien试图仿效Maurice那会是什么样?如果他表现得很粗鲁会怎样,当然你可以感觉这有点不安全感。我喜欢把自己的想法都放进镜头中,感觉这些镜头像是自己的一样(只要设计达到了这个镜头需要达到的目的,符合人物的总体特征就行。)”

Schleifer评价说,工作室执行管Jeffrey Katzenberg带给了全体制作人员灵感。

“Jeffrey也支持将电影做得夸张、离奇的想法。他喜欢一些怪人,当古怪的东西出现时,他就强调要尽量突出这些。Jeffrey甚至给了一个把东西做得无比疯狂的人奖励。这样,尝试着设计些新东西就变得非常有趣了……尝试新的想法是让人觉得十分自由放松,特别是看见这些想法得到实现时(当然没有实现也是很高兴的!)。”

McGrath同时说道:“Jeffrey非常喜欢这样做。他给电影带入了很多幽默的成分。我的意思是,他从事电影制作已经很长时间了,他的应验对我们是很宝贵的。

“他也是一个出色的喜剧作家。在亚历克斯在盛大的中心站的那一片段中,Eric和我都认为,‘为什么不让这个老太太用钱包打他呢?’然后Jeffrey就说:‘是的,但你知道吗?她会先踢他,在用棍杖打他。’我们都笑了,‘对,就这样干!’他真的很出色。”

Darnell回忆起:“还有一次相似的经历。有一幕,所有的动画人物都在收拾唾液,但是这并没带来多少好笑的东西……我们听取了很多建议,但似乎都不大管用。Katzenberg走进来了:“问题在于你们没有准备足够的唾液。你们还需加上一些大的。我们按照他说的做了,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我们感谢他的建议。”

《马达加斯加》的制作故事(3)


《马达加斯加》的创作团队奖励了梦工厂负责人Jeffrey Katzenberg,为他给电影带了的幽默喜剧成分。

《马达加斯加》的一些场景中,一个人物的设计都需要两个以上的人来。

“在第600个场景中,”Schleifer说道:“动物园的明星们在一条船的木箱中被捉住了。由于这个场面太长了(大约有1.400桢),他们把它分成了几个部分。其中一个中,Cassidy Curtis和David Burgess对着Alex吐痰(每个都有700桢),Rex Grignon和Denis Cuchon对着Marty吐痰,Dave Spivack制作了Melman,而Gloria则有Sean Mahoney设计。

“在其他的一些场景中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总体上每个场景中都尽量让一个人来负责一个人物的设计。”

在传统动画制作中,每个主要角色都要雕刻模型,被设计人员用来做视觉参考。但是在CG制作的电影中,角色的样子都存储在了电脑中,制作人员可以随时进行调用,并且可以从任何角度来观看。以前的雕刻模型在3D世界中淘汰了吗?

“不,绝对没有。”Darnell说道:“在3D中观看这些角色模型很方便,可以不再使用一些繁杂的绳索了。一旦你需要移动人物的一些地方,改变他们的姿势,张开嘴巴或是调整眉毛的高度,你就会明白这些在3D中有多方便了。但在CG中进行这些调整是有一定问难的,因为当你开始摆放人物的姿势就会发现,‘如果我这样移动这跟人物身上的线条,那么它会扭在一起。’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保持设计的愿意,并让它们得到体现。”

Darnell举了例子:“2D绘画,只要简单的画出来就行了。而3D,如果用一条深色的线条来表示人物的胸腔或者其他什么的,那么线条就得永远固定在那个位置。只有在人物改变了一个姿势把胸腔抬高了,你才能对那条线进行修改。这些就是你在电脑中处理人物所需要了解知道的。”

在《马达加斯加》中,“人物的雕刻模型被用到了,然后将这些2D的图像转化成3D的。”制作人Schleifer这样说;“导演们拿着模型,转动他们,然后给我们讲光线应该怎样照射在表面上,人物的烟蒂、鼻子是不是太到了,等等。这是制造3D数字模型的第一部。”

导演McGrath也说到:‘雕刻模型的好处在于——在电脑制作之前——你可以从三维的角度来观看人物。通常他们比较难看。相当多的电脑影片仍是在纸上做成的。用一副一副的图片串联起来放映,这变是有很多年历史的电影了。很多这些图板画家对雕刻模型进行绘制。模型画得越像,你就越能感觉到它们在视觉处理方面的帮助。所以在CG制作的背后,还有大量的手工绘制的工作。这里也有着大量的艺术创作……”

“……在转入计算机以前,它们就做好了,”Darnell打断了,“在向人们描述电影中情节的时候,我们也用到了雕刻模型。不管是不是善于表演,你可以大胆走上前去说:‘这个就是我们电影中的角色,’然后在旋转盘上将它旋转一周,人们看到了真实的模型变也知道了电影中人物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在这种意义上,模型同样很有价值。我们有一些模型是喷了漆的,看上去十分漂亮。”

在动画制作中,梦工厂使用了自己的软件Emo,这个名字是“感情”的意思。

“我们使用这个软件让人物动起来,并且让他们也表示出有感情。”Darnell说道。

同传统的动画制作一样,《马达加斯加》演员表里的名字都是电影中人物的名字,给了制作人员很好的参考。

斑马Marty的好奇心给动物园明星带来了麻烦。

“时常我们都会得到一些帮助,”Schleifer说道:“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得自己来做这些镜头,试着去想象人物应该怎么说话。有时,我们得自己给自己出主意。不幸的是,我们为能跟配音演员交谈过。在我参加《指环王》的设计时,Andy Serkis会经常来跟我们谈论对场景设计安排的想法,这对处理Gollum多重的精神错乱形象很有帮助。

很明显,《马达加斯加》中的人物配音都是由天才的配音人员完成,Ben Stiller配狮子亚历克斯, Chris Rock配斑马马蒂, David Schwimmer配长颈鹿马门,Jada Pinkett Smith配河马格洛里亚。为了让角色更加真实可信,配音员必须通过声音来表现出人物的性格。是这些著名的配音演员能更好的胜任这项工作,还是聘请单单他们是由于他们的名声?

Darnell回答说:“你知道,不论是在摄象机前面还是在话筒的前面,他们都是优秀的配音演员,这就是我们聘请他们的原因。对我们来说,找他们是找对人了——正好适合人物特征的声音。在这部电影中,由于人物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寻找到能相互融合的声音是一件很难的事。所以,我们把配音员在其他电影中的一些声音片段剪辑下来,尽管毫无意思,但拼起来以后就像是在一起说话一样。这样以来,我们就能得到Jada对Chris、David和Ben发脾气的场景了。就是这样,声音融合在了一起,而且效果很不错。

McGrath补充道:“你要尽量不把别人放在他们容易犯错误的地方。在评价一个演员是,看一场他们的演出来得出结论是一种容易的方法。但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听他们怎么说话。当Eric说话时,我们仔细的听着,然后来判定他是不是一很好的动画配音员。”

尽管如此,演员在录音时,他们不会整体一起录制,还是分开的。

“我们总是单个单个地进行录制,”Darnell说道,“这样我们就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表演的上面了。这些演员都是有名的天才喜剧演员。即使我们想让他们在同一时间进入同一间屋子,那也不大可能,因为他们都很忙。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指望他们一起录制。

“一次只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是很好的。做录音工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因为演员需要把自己想象成电影中的角色,而这些角色又是不存在的。做到那一点是很费脑筋的。而且表演——从一幕移到下一幕,再又转到下一幕也是很费力的。最终,录音是能做好的,因为大家努力了,动了脑筋。接着我们将配音人员带到动画制作的场景中,反复调试录音。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就开始录制另外一个演员的,他的声音也许能和第一的相配合,他们的想法和对电影的理解也可以综合。第二个演员录完了,将他的那部分添加到电影中。几个星期后我们又会回去找第一个演员,这是一项需要配合的工作。几年下来,我们可能把每个喜剧演员的声音都录制了10次,15次。每次他们都要重新做以前录过的东西,同时也录一些新场景中的对话。就这样一直循环着。因此我们可以把声音做得很完美,因为凡是不好的都可以剪掉不要。”

McGrath强调:“对演员困难的就是,他们得喊‘呕!’‘哦!’‘啊!’,而且是做了一遍又一遍。‘好,你将从一座山上摔下去,撞到了岩石上。然后你被仙人掌刺到了,接着又压在花上了。’很多这样的镜头都需要发出荒唐可爱的声音。当录制的最后一句台词是:你得走进一片荆棘丛中,必须走进去。那么演员就会想象着这样去做。制作过程是很有趣味的,我经常从一个演员的角度来看这。就像Eric说的,这些都来自一个假象的世界。“

很多人都评论电影的结尾给人一种电影还没有完的感觉,而这正是导演想竭力避免的。

导演们发现让喜剧演员参与是意见很危险的事,因为他们总是在录音时间才临时准备台词。

Darnell谈到,“Tom和我都不写这样的台词:‘那个地方是一个忧伤之地。’那是典型的配音员Chris Rock的话。我们鼓励即兴创作和即兴表演。我们会把一些问题写在纸上,然后问演员们:‘你看看这个,如果马蒂问你这个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我们的制作方式允许我们这样去做。我们花了两年的时候在剧情和声音的录制上,然后才开始电影每桢的制作。”

“(我们的演员)帮了我们很多忙,他们所做的对我们太珍贵了,”McGrath谈到,接着他有点伤感的说:“在某些地方,他们没能做好,你得把这些给剪掉。要知道,这是很令人心痛的事。”

电影中并不是所有的角色都是由名人来录制的。有些声音是制片团队内部人员自己做出来的。比如,McGrath就给领头的企鹅Skipper配音。上面提到过的Chris Miller给另外一只企鹅Kowalski配音。观众们还能在电影《史莱克》和《辛巴德》中听到过他的声音,他分别是给魔镜和城堡卫士配的音。Chris Knights,《史莱克》和《马达加斯加》的助理编辑,给企鹅Private配音。猴子梅森是由CalArts 大学毕业生Conrad Vernon来配音的,Conrad Vernon是《史莱克》的第二导演,他给姜饼人Credric和松饼人Mongo配过音,同时也录制了广播的声音。他还创作了《史莱克》中“Merry Men”的歌词。

McGrath回答道:“我们考虑过那种可能性,因为我们同这批制作人员一起工作了四年。如果电影有幸取得好的效果,那么这会有可能。我们并没确信它一定能,但Eric和我一直在考虑,‘这帮人还能做些什么别的呢’?”

Darnell说道:“每个人都说电影的结尾看起来还没有结束。”他说到这笑了,“我们本是尽量避免这样。对我们来说,这样设计结尾就由于电影背景的缘故,电影中的世界不是你存在的地方,而只是你看到的地方。最终,在我们看来,动物园的这些明星在哪个地方结束他们的故事都是可以的。”

有些声音的录制是制作人员自己录制的。比如,Tom McGrath就给领头的企鹅Skipper配音。

“他们都非常满意,” McGrath说道。“(突然)嘿,让我们把毯子从他们身下抽出来吧,就当恶作剧一样。”

“就用一个恶作剧结尾,”Darnell接着说,“对极了。”

“动画的制作看似有点奥妙,”McGrath发表自己的见解:“事实上,这同真人电影中的问题一样。对我们导演来说,考虑最多的还是故事情节和人物。不管在什么样的电影里,这都是一样的。情节是最重要的部分,每个东西都是由它发展来的。”

“最后,你所做的所有工作都是为情节来服务的,”Darnell说到:“正如Tom所说的,真人电影和动画片最大的区别在于荧屏每一英寸的显示上面,人们得去判断看见的是什么。Tom和我不仅是对情节和台词做决定,同时,树枝该用什么颜色,地面应该铺些什么东西,需要绘制多少片树叶来,当人物经过这些树叶时,叶子是被踢起来了还是呆在地上不动,当他们走过一片灌木丛,灌木丛是该动下好还是不动好呢?所有这些事情,我们都会考虑。‘因为没有任何东西都是免费的。’”

McGrath说到:“让我们最兴奋的事情是,当有了一个创意后,能把它做出来搬上屏幕,然后看人们对此如何反应。这就是所有。当你来到电影院同一大群人一起观看它时,简直太棒了,‘哇,我们做到了!我们成功了!’”

从1985年起,Bob Miller就开始在像Starlog、Comics Scene、Comics Buyer’s Guide、 Animation Magazine、Animato! 和 Animation World Magazine这样的杂志上发表大量关于动画制作工业的文章。他曾是MGM的电影《Lionhearts》,Stretch Films/Cartoon Network的电影《Courage the Cowardly Dog》和《Megas XLR》的主要情节图板的制作人,还有将于夏天在美国广播公司上映的3D卡通片《Say it with Noddy》。Bob因给《The Simpsons episode》制作的情节图板画而获得了1999-2000年的艾美奖。“在笑声背后”,Bob加入到了国际动画电影制作团体(ASIFA-Hollywood)的导演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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